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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他是"现在"。

    "现在"永远在流动。

    "拿到了。"林恩把停滞之右收进口袋里，然后回头看了看蠕虫。

    蠕虫正用它那数百只眼睛巴巴地看着林恩——准确地说，是看着林恩口袋里那些棒棒糖。

    "……你还想吃？"

    蠕虫的触手轻轻地摆了摆。

    林恩看着这条几十万岁的、概念级别的、能让一切存在"消亡"的恐怖蠕虫，正用讨食的眼神看着他手里的棒棒糖。

    "……行吧。"

    他又掏出一把棒棒糖扔了过去。

    蠕虫接住了。

    吃得很开心。

    林恩转身，飘向地狱之门的方向。飘出几米后，他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蠕虫。

    蠕虫还在嚼棒棒糖，数百只眼睛有一部分还在追踪他的方向。

    林恩想了想，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大包棒棒糖，整包都扔了过去。

    "以后我再来给你带。"

    蠕虫的触手将那一大包棒棒糖卷了起来，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身体的褶皱里。

    然后它缓缓沉入了地面，像来时一样无声地消失了。

    灰色的荒原恢复了安静。

    林恩飘到地狱之门前，推开了门。

    门外的光芒涌入——

    凯多的大脸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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